柯曾阿什顿的后续敌手斯托克顿镇、夸恩、阿尔费登镇，越算越觉得悬。把后续赛程表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柯曾阿什顿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柯曾阿什顿的状态不是拍脑袋，本页的近期数据会说话，一场球的偶然性很大。 柯曾阿什顿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积分到赛程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收着踢也藏刀。柯曾阿什顿降级那晚，我关掉所有推送，第二天醒来，积分榜还是红的。我翻了翻数据，这几场的结果有说服力。凌晨两点起来看欧冠，客厅没开灯，就手机那点亮度够用。
看柯曾阿什顿的时候，我切到统计页，主客场的天平倾向一目了然。我扫了眼，这段的基础摸清了。我顺口一提，查近期的胜负。
我心里盘了盘，状态在线。我放下手机，发现指头肚还保持着敲键盘的姿势，习惯挺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