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决定2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看决定2状态，，再切回去画面已经换了个样。 看决定2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较量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轨迹就有了轮廓，零封比进球更硬。我站在过道里，身子探着往前，后头大妈拿包怼我腰。刷到决定2，解说声音我调小了，换成球场原声，听着那种撞击声更揪心。我站起身来伸手去够遥控机，结果把茶几上的花生碟子带翻了，洒了一地。
我媳妇问我咋不吃苹果，我说等这个回合打完了再削，手别抖就行。原本靠着的抱枕被攥得皱巴巴，我发现再抓下去得漏出棉花来了。我脚上穿着新买的球鞋，专门踩了两下地板，感觉自己也像在场上。
我自言自语说了句“行了行了”，也不知道是在跟场上的谁说，还是在跟自己的心跳说。我起身去阳台开窗，风灌进来，吹得我头发乱飞，清醒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