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底蕴厚度。佛瓦德的底蕴，在紧要轮次会见状态。
佛瓦德近，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自己盯了个啥。 佛瓦德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名决定诉求，比赛安排决定难易，场面好看未必赢。我把啤酒瓶盖咬在嘴里，目光全在场上，那一下传球我差点把瓶盖咽下去。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慢放动作，嘴里嚼着薯片忘了咽，直到哨响才回过神。我缩在沙发角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连遥控器都捏得冰凉。
刷到佛瓦德，我抬头看了眼窗外，天都亮堂了，我居然熬了一整场。把啤酒罐往桌上一顿，泡沫溅出来我也不管，这球太气人了。
我把电视音量调高两格，结果讲解员和现场声混在一起更吵。我边看边在群里跟人犟嘴，现在刷了一遍聊天记录，觉得我那几句还挺有道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