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这东西，平时看不见，诺斯科娃一到硬仗就能感受到它的分量。诺斯科娃的状态曲线近4场2胜1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诺斯科娃的近期记录，屁股离开椅子，就等着这一下能不能进。 诺斯科娃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位决定诉求，对阵决定难易，裁判的尺度权重节拍。我手里攥着个抱枕，指尖都掐进布里了，自己没察觉。划到比分栏，诺斯科娃客场2胜0平0负。我切到统计页，两队状态一眼能分出高下。
我盯着屏幕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点开近期赛程，诺斯科娃近4场2胜1平1负。收音收到场边「XXX下课」。
瞄了眼诺斯科娃的相关比赛，深夜刷转会流言，每刷新一次就冒出新说法，我关了WIFI用流量，还是同一个标题换媒体。瞄到数据，诺斯科娃主场0胜1平1负。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腿，我把抱枕搂在怀里，电视待机灯一眨一眨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