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后续赛程表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加贝斯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加贝斯近，近期的起伏都写在本页数据里，跟着看比一场场猜更靠谱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 加贝斯这赛季的账，本页按近况、位次、赛程表三段理好了，翻一遍就懂，位次是过去式。
回放功能救过我，上班偷看被经理逮住，我说在研究战术。顺手点开，加贝斯排在联赛第19名。我瞄了眼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但触球才三十多次。
又想起加贝斯那阵子，整理手机相册，截图全是积分榜和球员评分，超过五十张。我点开页面，翻近期的状态。
电梯里信号断断续续，比赛文字直播卡成一格一格，我按home键又切回去。我蹲在便利店里解开鞋带重新系紧，鞋带稍微脏，像刚从草皮上滚过一圈。